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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y monkey | 16/05/07 | 時事

不免覺得,所謂討論/爭論,任其如何客觀,到最後每人也只是為了相信/守護,自己最初就已經相信的事。

知識是追不完的,學術名詞比起脂肪還要隨處可見。當每個人築起來的城牆都用了學術名詞或其思辯方式的超黏合劑時,互相攻守必然釀成互相對立的情勢。因為那只是無關痛癢的表皮磨擦,而不同的表皮,是從不同價值體系的血液養分中長出來的。

還原到原初,就不難發現只是不同的價值派系在爭持。只是透過不同事件或形式重覆地想壓倒對方的,動作。

「我所知的只是自己的一無所知」socrates的話總不時閃起。

知識是追不完的,你所站的或許是世界最高的山峰,只是誰知道板塊如何移動,海洋板塊竟在數天之間上升/撞升,從最底的海床,演化成被雲霧縈繞的喜瑪拉雅山脈。

或你所站的最高之地,崩解陸沉。地球原來不是正方形的。

上哲學課,得著最大的是為自己覓得一種態度—花盡力氣質疑一切,卻坦開胸懷接受一切可能性。於是不難理解,不溫不和的求知態度,何其重要。

而絕對和激烈性,反映出的只是人類只有一雙腳掌的局限。或,你為一雙腳掌的周界而滿足的情緒。

「或者是我們對人類的定義太狹窄」 

朋友說得也對,說了要說的,就應該停下來。 

 


stray monkey | 16/05/07 | 時事

從朋友那邊看到,忍不著就偷來用了。

正正是我的想法。有時用最正確的理性方法,未必等於就能從問題的迷宮中,找到出口。

說起來,任何一方的聯署,我也是沒簽呢。

蔡子強﹕愛在漫天風雨時
再評中大學生報事件
    2007年5月15日

【明報專訊】作者為1987年中文大學學生會會長

如果要我說出自己最敬佩的大學校長,或許有人會覺得我不識時務,因為我心目中的人選,不是一位會為大學掙得很多捐款,也不曉得誇耀自己把大學建設成世界「第幾大」的人,但他卻有著教我更加心悅誠服的胸懷──那是中大前校長高錕教授。

記得1993年,中大30周年校慶,舉辦了盛大的「開放日」來慶祝。但碰巧那時,也是六四事件後,香港學運最「激」的幾年,學生組織最恨歌舞昇平,於是便執意要與校方對著幹。

高錕校長的故事

在開放日那天,中大喜氣洋洋,冠蓋雲集,正當高錕校長要致辭時,冷不防被激進的學生衝上主禮台,在眾多嘉賓、家長、同學、校友的眾目睽睽之下,誓要搶走校長手中的「咪」,以表達另類聲音,結果令台上亂作一團,擾攘達數分鐘之久,令人覺得中大丟盡面子。他們又把抗議的單張放在吹脹的避孕袋內,向現場人士派發,極盡挑釁之能事。

事後,當校長步下禮台時,《中大學生報》的記者第一時間衝前採訪,詢問校方會否懲罰學生,怎料校長卻一臉詫異的說:「懲罰﹖我為什麼要懲罰學生﹖」

那位學生記者頓時為之語塞,頗覺自己就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記得幾年後,有一晚與老師關信基教授促膝談心,提起這件往事,他才透露,事後差不多各方都排山倒海的要求紀律處分該等學生,但卻有3人由始至終堅持反對,最後才能頂住了壓力。3人中的其中一位,原來就是當事人,本來該是最受屈辱、最應意憤難平的高錕校長。

老師的訓勉

至於另一位,就是當日身為學生輔導長的關老師。我記得老師當時是如此跟我講的:

「大學校園,本來就該是引發思潮、帶動社會前進的地方,如果我們的步伐和界線,都與外面社會的一模一樣,那又豈能起到帶動的作用呢﹖」

我完全能夠想像,當日身為輔導長的老師,會為此受盡多少壓力,受盡多少委屈,但當他道出那一番說話時,就是那麼一臉淡然,就像一切本當如此,像高錕校長當日一樣。

老師的學養,做學生的限於資質,學不上皮毛;但老師所講過的做人道理,做學生的,卻一直未敢或忘。

但可惜當年中大的學生組織,卻不領情,因為校長接受北京委任為「港事顧問」,而一直對抗到底。例如出版學生報,大字標題刊出「港事顧問粉飾太平,中大校長一事無成」等辛辣、侮辱性字眼,令不少教授為之側目。但高錕校長本人卻一直以平常心待之,甚至每年從個人戶口中拿出兩萬元,捐助有財政困難的學生組織中人;又每年都親筆撰寫書信,多謝學生組織對大學的貢獻;更幫助學生排難解紛,在一場教授與學生可能因教學評核而對簿公堂的官司中,為學生順利調解。

而另外一些更加偏激的中大學生,更加出版一系列以粗口諧音作為名稱的「小報」,刊登一些不雅、性器官的照片,尺度遠比今天的大膽,但當時校方也只是循循善誘,屢加勸喻,卻始終沒有紀律處分。

「法國思想之父」伏爾泰(Voltarie)曾經講過:「雖然我並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會至死也捍衛你說出那個觀點的權利。」從當年的中大校園,我完全能領會到這句說話的境界,也就是這些點滴和積累,令我們那一輩的學運反叛分子,至今仍十分熱愛中大。

「昨非」與「今是」

近日《中大學生報》的情色版,惹起軒然大波,都說同學偏離了社會標準,公眾不能接受。但社會標準,又真的應是學生運動及校園討論的極限嗎﹖

我記得80年代初「香港前途談判」,中大同學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提出香港應該脫離港英殖民管治,民主回歸祖國。當時在這個醉生夢死的殖民社會,這是何等的離經叛道,與所謂的「主流社會標準」,差距又豈能以道里計,公眾也是絕不接受,甚至更罵同學為「共諜」、「死左仔」。更有聲音說這些中大同學畢業後公司將永不錄用,甚至催促中大應予以警誡。但20年後,事實證明,究竟又是誰對誰錯呢﹖

今天中大視為顯赫校友的鄭海泉先生,70年代曾是因為在街上張貼「保釣」海報而被抓過的學運分子。朋友王慧麟曾到倫敦翻閱業已解封的殖民地機密檔案,才發現原來竟然有著這位「鄭大班」的黑材料,他被形容為「extreme radical student」,視之為麻煩搞事分子。

我相信當日也曾經有不少聲音,批評過這些同學影響校譽,損害中大學生形象。但幾十年後,一笑便已風雲過,鄭海泉已成了匯豐「大班」,當日搞學運的何安達,那個曾經拿著水槍在宿舍「知行樓」周圍射,憤世嫉俗、玩世不恭的「死飛仔」劉細良,卻已成了行政長官曾蔭權的左右手。學生年代的稜角,本來就是理應如此。

那是一張倔強而非猥瑣的臉

上周四,我有透過電視直播收看學生報編委會的自辯論壇,在一張又一張同學的臉上,我看到的是一臉的倔強和純真,而不是淫褻猥瑣。雖然過去言語間,或許他們有頂撞過個別老師,但我相信他們都是真誠的。

我相信,如果有一天同學願意反省,又或者歉疚的話,原因一定不是因為校方處分了他們,而是我們這些作為老師的,曾經以極大的耐心和誠意,來看待他們所做過的事;如果好多年後,學生仍會惦記著我們的,多半不會是因為我們教授過他們什麼具體知識,而是我們曾經以身作則,教導他們如何處世做人。

周六回到校園,得知政政系的同學,在考試季節,大家都在捱更抵夜的時候,還是奮力「開夜車」,趕出了一份聯署聲明,並邀請我加入聯署。這群同學本來不是直接牽涉在內,但都能如此見義勇為,做老師的常常鼓勵學生要有judgment,要有initiative,如今還夫復何求,即使再有些什麼,也只是枝葉,於是立即簽名。

為什麼我們這樣愛中大

事件中,我一直只是個旁觀者,只是在旁邊說些風涼說話,我知道真正要負責的中大老師和同事,卻處身熱廚房,壓力都很大。
在民粹主義肆虐的今天,傳媒會動輒不問情由,指摘我們「包庇」學生,把整間大學的校譽也「擺上檯」。我完全體會到校方調查委員會做決定時的難處,而大學輔導長何培斌教授,早前接受記者訪問時亦透露,有需要時,他個人願意為學生提供法律支援,並以「有理想、有看法、有堅持」來形容學生報的委員。但我只想補充多一句,能對學生寬容的,希望都能盡量寬容。

現在差不多每一間大學,都說鼓勵學生獨立思考、批判思維,但當學生的看法與我們一模一樣時,哪用大家多作lip service;相反,正正是當學生的看法與我們南轅北轍,與我們不同的時候,校方仍能表現出的尊重和包容,才真正最能體現出我們對獨立思考和批判思維的真誠,才最彌足珍貴。

我們都愛自己的學生,但當學生飛黃騰達,名成利就時,我們的愛充其量只是錦上添花;相反,正正是當漫天風雨,壓力鋪天蓋地,學生茫然無助時,我們的愛,我們所表現出的承擔,才是學生最需要的。

我們那一輩都十分愛中大,因為那是一個曾經容許我們犯錯、容許我們跌倒,以及容許我們跌倒後重新站起來的地方。我真切的希望,很多年後,我們的師弟、師妹、學生,也能夠有幸因覑同樣的原因,愛著同一間中大。


stray monkey | 15/05/07 | 時事

關於目的或動機的幾種可能性:

1.)目的作為一種事後性的解釋,萬試萬靈的套套主義。你因為口痕吃了同事唯一救命的零食,然後一面可憐的跟他說你餓了一整天又走不開。

2.)手段與目的相關性。目的與手段存在著人為的錯誤脫勾,任你如何想像也無法想像到有人的評估竟能錯誤至此,竟有人以小魚勾吊大大大大藍鯨。

3.)非意圖性目的。著名現代畫家jackson pollock在作畫期間意外滴錯了油漆在畫紙上,發展了潑墨畫風格,沒有看過他生平的人跟我說他可能受中國水墨畫影響。

最後並且最可怕的是,目的異化 / 移位。

我們有了目的和動機,並沿著目的所在的遠方穩健的持著弓以堅定的眼神上箭,用盡全身的力拉弘。當我們集中在那力度和方向上,目的卻漸漸模糊起來,我們只記得方向,而忘記目的的方向其實是可變化的。而我們為那力度所虛耗的關注,令那道力不為人知地成為了目的,於是當我們紅著眼用最正確的手勢放箭時,擊落的不是目的,擊中的也許是自己的眼睛。肯定的是,目的變成了鞏固我們一早就堅信的主觀執念的討論方法,那種在不知不覺間就沾上了殺意的發箭姿勢。

想清楚,箭的方向,特別是對著年輕的一代。

你的箭到底是為了擊落他們身上的箭?還是只是因著發箭的過程而,瘋狂?

 


stray monkey | 14/05/07 | 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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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中大學生報過去幾個月的出版重覆地看,看完了又跑去看大家的blogs。只是我寫不出,這件事不只是關乎是非對錯,並不是那樣分明。

有好多事情明明都是無法分明的。特夠是那些關於學術自由、學生報定位、大學定位、言論自由與道德界線的,觀點。

簡單說道德價值。「瘋狂」一點去理解,今天主流客觀的道德共識,不過是主觀道德觀久經時間歷程的,成熟樣相。所謂主流甚至客觀等觀念是具時限、地域與文化性的。說穿了客觀,不過是交互的主觀,一種在某一文化中不明文的行動約制。

並無意討論學生報的對與錯。令人心寒的並不是看到「你最同咩動物做愛?」,而是大眾那種近乎怨念式的盲目詛咒。

綜觀論壇與BLOGS的文章似乎總是有欠全面性,只是不斷以中大學生報本年二月號的問卷為攻擊點。我沒有透視眼,無法看穿真相,無法知道批評者是否都有把整份中大學生報甚至只是數頁的情色版給讀完了......在得出中大學生報的行為不恰當,甚至說報章編委是「咸濕」之前又你有沒有完完整整的讀完了整份幾十頁的學生報?

抑或你只是,順風擺枝。

終究批評是很容易的。只是做一份學生報是如此困難,特別是當我曾經在凌晨二時經過大學本部,看見學生報的辦公室還亮著燈的時候。

連基本薪水也沒有的,超時工作。並且其編委們也要兼顧自己的本科。我只是要讀好本科也覺得不容易了。

原諒我沒有那樣高的批判能力,對於這件事的複雜性、的所謂對錯我無法逐一梳理。我也害怕輕易就下手去梳理,怕愈梳愈亂,還纍纍打結,最後把健康的同髮也全扯下來,然後頭皮溢血。

我怕流血不止。對著同樣是一年級的大學生,同樣年輕,同樣有勇氣,並且容易犯錯的年紀。

所以我寧願自己答不知道,當我無法掌握所有事情的真相,我只好表現自己的無知。 

我唯一知道的,只是非理性的感受。 

就是我不禁驚訝,這個社會上的人的包容性,原來如此狹窄。就像母親節的昨晚,因為人多多等十五分鐘,就要不耐煩,就忍不著要對那下錯單的年輕侍應,大罵一番並怒目而視五分鐘。

想起李康生的電影,「不見」。我們是不是都不見了一份包容心。

最低限度,用自己的雙眼把原原本本的情色版給看完吧:http://www.xanga.com/cusp_07


 


stray monkey | 08/04/07 |

《感染》 

病菌
從腳底消失又在頭頂長成樹
要是風起了
你的瞳孔也將發幾條芽

眨眼只是孤獨循環
不如張口
互相抵銷 
不如吃一種抗生素
緩慢地自我侵蝕
在無數紅黃子彈膠囊中
隱藏你我的原形


stray monkey | 22/12/06 | 生活

blog癈了好多天,有一個月了。

本來想著一放假沒有那麼忙就要開始寫。可能這半年寫得太多字,一放假反而想不停的接收。

有好幾本書幾套電影一隊法國樂隊,想好好的寫卻動不了手。

進了大學在圖書館看過許多以後就驚覺,自己是如此的不足是如此的空泛。

說到要寫的話其實我還沒有看夠,當然隨隨便便地寫是可以的,只是我不想。

所以這裡還是繼續睡吧。而這個冬天將會很漫長。

 


stray monkey | 26/11/06 |

<<花色只是冷冷霧語>>

因為你一身平和輕柔的
綠意
我就以為你是
絕無僅有的花
溢滿一街異國的香

在繁繁街燈中我回頭蹲下
凝凝看你
奢想沾染你最瑰麗的
花色
淹沒我一髮的嫣紅混成
春天的百色


提防你那冷冷霧語
幽幽的縈繞瀰漫
我一轉身便已著了

結了一唇的霜

沒提防
沒提防你那柔和的綠意
如一山的樹海
從最深的泥裡連到
人的心房

而只能站在你面前
一身空空盪盪
剩一把已腿色的髮
隨日生長我們蒼白的
距離

 

 


stray monkey | 19/11/06 | 生活

開學以來,最快樂的就是跟教授靜靜的坐著,聊天。

「愛情是霧裡看花,沒有了霧你就不會覺得花好看。」

「不應該是這樣的吧。這樣不是很不真實嗎?」

於是當我染了一頭紫髮,跟你並肩而走時,我的曇花就立即枯了。

還沒有開就己經沒有了。你的冷淡是一場下不完的酸雨。

花非花。

而我也成不了你的霧。

一切也只是因遙望而產生的,錯誤想像。

後來當我看著鏡中的髮如淡淡晚霞,我就忽然發現,種一棵樹不就好了。

即使樹,沒有花的幽香清雅。 

它的綠,卻如海洋。

溢滿我黑色的瞳。

 


stray monkey | 21/10/06 | 音樂

自身的性取向和性別認同,原來可以存在矛盾。

自我排斥。

男孩也好女孩也好,或許原來,全部都不是喜歡。

父母親和電視都說女孩喜歡男孩,同性戀是女孩喜歡女孩或男孩喜歡男孩。

所以大概只要你跟我說我喜歡你,我就真的喜歡了你。

性別只是衣服。

你大可以一年四季,隨心情轉換。

而我不需要你的衣服。

「在你心裡我也許只是你欣賞的風景」

18歲但我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黑色還是白色。

音樂響起我一個人演出重複的舞曲

我並不喜歡你